「生まれて、すみません」
「琉球松仍然沉默不語。
一陣風吹過,幾根松針灑落肩上,
一粒松果『咚!』掉到旁邊草地,
只見鮮血滴滴滲入鱗片之間。
他似乎看見裡頭的松子發芽了。」
一粒松果『咚!』掉到旁邊草地,
只見鮮血滴滴滲入鱗片之間。
他似乎看見裡頭的松子發芽了。」
最近看的日本電影都有著令人頭昏腦脹的節奏與色彩。
青春電幻物語跟我平時夢境的場景很像,灰黯而飄忽不定;
松子特異拉高的飽和與階調,有段時間我在整理舊照片時,
也喜歡調成這樣,色彩濃郁卻有些失真。
理想的回憶應當是這種長相的,再加點花邊好了。
這兩部電影導演一個是拍MTV起家,另一個拍廣告起家,
也都引入了這兩種短片的風格,帶給電影長片一些不同的風貌。
相形之下,台灣就實在沒什麼人才的感覺。
「生而在世,我很抱歉。」
類似話語不管是出自八女川徹也,川尻松子,乙姬公主或蒲島光一,
都讓人感到一種莫名的,深不見底的壓抑與無奈。
我相信人們的任何言行舉止,多半都是出自於善意,
就算出於自私的起點,也不會預設傷人。
於是想用「你是好人」代替拒絕,用「希望還能做朋友」掩飾無情,
近大遠小的理論試著說服別人與自己滿意餐點的安排,
多多少少善意的謊言與好意的隱瞞,層層疊疊不見天日。
但事情總是不會全部朝著自己希望的最好結局邁進,
或者說,在這擁擠的人世間,存在的意識愈強烈,
在殺出血路的過程中必定造成毀譽參半的結果。
言行傷人,孤獨傷己,想要不傷害任何人又不被任何人討厭?
對不起我不該被生出來。
「即使被討厭,也不要一個人寂寞!」松子選擇繼續在紅塵裡打滾,
在愛與討厭的天平間搖擺,承受著被拍成電影的宿命。
於是,「那一刻,我的人生結束了。」又繼續演了一個多小時;
似乎開始有點希望的時候,卻嘎然而止。
導演還算仁慈,看起來最後還是得到個正值。
但收尾部分就覺得拖長了些。
《嫌われ松子の一生》《令人討厭的松子的一生》《Memories of Matsuko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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